Eric Clapton

演唱会狂热症

在我转硕之后,奖学金就自动停止了,于是我只能靠之前存在欣喜那儿的钱来维持断粮的着几个月的生计。但是在我看到新加坡2月即将到来的演唱会列表的时候,还是情绪激动的花了一堆钱用来买演唱会门票。

2月13日是我春节返回新加坡的第二天,有台湾来的轻松玩乐团。作为一只小清新乐队,他们首张专辑里面的每首歌我都觉得很好听,女主唱声音我很喜欢。

2月14日是大神Eric Clapton的新加坡演唱会。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去的!无论是摇滚史上传奇经历和那首Layla,还是丧子之痛的Tears in Heaven,到无数无以伦比的Blues演奏,Clapton大神实在是意味着太多了。我迄今仍然记得,我在北京寒冷的冬天骑车到我的吉他老师李耀辉家里学琴,然后和他一边吃火锅一边听他兴高采烈的说Clapton的情景。另外,超级给力的贝爷和鸭子夫妇将在2月14号这一天来到新加坡,和我共赴Clapton的演唱会,提前欢迎他们!

2月23日是Eagles乐队新加坡演唱会。他们70年代曾经说过只要地狱的冰解冻他们才会重新开始演出,而92年他们重新聚到一起的时候,那首柔和下来了的Hotel California成为了英文歌曲中不朽的经典,这首歌的中文名字当然就是广为人知的加州旅馆或者加州招待所。老家伙们能聚在一起不容易,必须得去看。

2月的最后一天,2月28日,是Don Mclean的新加坡演唱会。而我就在刚才买到了恰恰最后一张学生票。第一次听到那首优美的Vincent是我第一次去北大的吉他狂欢夜,当时好像才大一,那次是贝爷告诉我北大有这个演出。一个MM上台,一张口,唱出的是这首Vincent,声音纯美无比,当时我被这首歌深深的打动了。(遗憾的是,这么多年来一直不知道此MM是谁……)贝爷手舞足蹈的告诉我这首歌叫做Vincent,说的是梵高和他的Starry Starry Night,演唱者叫做Don Mclean。随后庞杨又和我手舞足蹈了一遍,似乎还给我唱了Don Mclean的另一首著名的American Pie。不久我买了自己这辈子第一个Mp3,Don Mclean的精选集在这个Mp3里面放了很长时间。在那之后,很长时间没听过他的歌,也很奇怪的没有试着去弹过Vincent,也许觉得自己永远没办法唱出那么好的歌声吧。

即将到来的2月,4张演唱会的票。除了轻松玩乐队是台湾小清新外,其他三个Clapton、Eagles、Mclean全都是老家伙,说句客观但是不吉利的话,老家伙们的演唱会真是看一场少一场,说不定是这辈子唯一一次有机会看到的现场,宁可饿死也不能错过的。

 

秋天别来

昨天大早就收到SISTIC发来的邮件,告诉我Eric Clapton明年要来新加坡演出。于是晚上买了两个演出的票,分别是旅行团和Eric Clap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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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团成员基本上是一群柳州崽,主唱孔阳和我也算是朋友。当年在草莓音乐节上面他们把螺丝粉从柳州空运到北京,我和毅叔每天吃三碗的场景历历在目;把孔阳拉到清华看我唱歌,然后唱得很挫,最后再拉他走路无数去吃成都小饭馆的场景也历历在目。

我想,他们的歌最适合的,恐怕还是新加坡这样的夏日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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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Eric Clapton大神,难得有机会见到,无论如何也要去看的吧……

连陈绮贞都唱了“我们连觉也没睡就连夜赶去拜访埃里克克莱普顿”这样有史以来最长歌名的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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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昨天晚上在地铁里面用手机拍下的照片。还是夏天的样子,人们疲倦而乏味。

我想起北京,现在已经该是秋天靠近冬天,不知道清华园的叶子落下来了没有。“秋天到了,我喜欢这样的冷清高远。”这么多年来这句对秋天的描述就像北京秋天本身一样一直刻在我的心里,仿佛竖起鼻子深呼吸就能感受到空气中寒冷的味道。然而,我在夏天,一切的选择都谈不上好坏,剩下的只是结果本身而已。

我在夏天期盼秋天,那些不得不穿上冬衣的人们也许在期盼我这边随处可见的烈日碧海吧。

秋天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