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终总结


title: 2016年终总结
date: 2017-01-01 20:35:01

tags: 声

惠斯勒山顶

鉴于我至少最近5年都没有写过年度总结了(也许从来没有写过?),所以这篇年度总结我决定想到哪儿写到哪儿。

2016年我把冯小刚的贺岁三部曲《甲方乙方》《没完没了》《不见不散》都看了一遍。葛优在《甲方乙方》的结尾悲喜交加的说:“1997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不久之后,这句话变成了每年都能重复一次的一个梗。

2016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2016年的前半年过得很累。

2月份被卷入一个无比扯淡的项目,之所以称之为无比扯淡,是因为我接手这个项目的当天,项目理应已经正式上线了。与此同时呢,我们组正在紧锣密鼓的写一个全新的服务替代之前原有的服务,我自己手头那部分又是其中一个核心组件。我深刻体会到了一个词叫做“分身乏术”,解决办法只能是加班——基本上连晚上带周末连加了至少一个月的班吧。

4月份新服务上线了,各种数据很漂亮,这才松了一口气。

要说起我2016年的年度目标其实还是顺利达成了的——换了一个工作。尽管过程颇为曲折,但是最终还是从Amazon挪到了Google。在可预见的未来并没有再换工作的打算,准备在Google好好待着做好技术。

这段经历留下来最宝贵的部分恐怕还是心理上的。学到了人的四种心理处境:

  • victim (受害者):自己对于自己的处境没有控制力(in control),觉得自己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别人/老天/环境害的,自己没有改变现状的能力。
  • fighter (斗士):自己对于自己的处境有一定的控制力,心中有斗志与现状作斗争,有一定改变现状的能力。
  • controller (控制者):自己能够坦然接受自己的处境是个人决策的结果,并且对于现状有着完全的控制力(full control)。
  • peaceful (平静):完全的心如止水。这是佛陀的境界了……

绝大多数情况下我自己处于fighter与controller之间的状态,有的时候我都觉得我自己太过于犬儒主义愤世嫉俗了,但是这些情绪让我坚持了下来,也挺好。

从Amazon换到了Google的一个直接后果是:我居住的城市又换了一个。从加拿大的西海岸挪到了东海岸,温哥华到滑铁卢——一个位于多伦多边上的小城。

我成长于一个小城市。年轻时听许巍唱:“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非常向往。而我如今真的已经跨越了大半个地球,经历了从+30°C到-30°C的不同城市的转变,心态又不一样了。

如今的我对于“故乡”这个词有一种非常复杂的情感,而且每每在我不能陪在家人身边的时候这种情感更为强烈。对我来说,这个词有两面,一面是红楼梦里说的“甚荒唐,反认他乡是故乡”,另一面是刘墉书里写的“什么是故乡?故乡不过是我们祖先流浪的最后一站罢了。

不管愿不愿意承认,一件事实就是:友情是会随着时间和空间而改变的,因此友情是有远近亲疏的。

2016年我和丽翔最重要的朋友肯定任毅与Payson。我们一起去了无数个地方:温哥华岛上的阳光海岸,维多利亚,西雅图,波特兰,惠斯勒……

Payson用朋友圈记录了”和易哥易嫂的第1001顿散伙饭“。她还说要用她很有网红潜质的公众号发一篇怀念我们的文章。

她到现在还没写。我觉得肯定是我们离开温哥华了她太难过。

其实,我也是。

还有一些友情是不会变的。比如我和毅叔的。

毅叔创业两年,心理压力自然不小。于是年初那段时间我和他的微信对话就经常像两个中年男人的互相开导。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看过的一段话,大致意思是:男人过了青春期还是更愿意跟同性聊天。我觉得还是相当有道理的。

今年的年度专辑属于李志。不过不是他的最新录音室专辑《在每一条伤心的应天大街上》,而是他的不插电现场专辑《李志北京不插电现场 2016.5.29》。尽管李志的这张录音室专辑制作精良,我第一时间就花了20人民币购买,十分喜爱。但是我还是更偏爱这张不插电,现场中每一个乐手都非常优秀,李志的表现更是非常的“李志现场”:远的近的是声音,浓的淡的是感情。

当然,过去几年都没有写年度总结,每年的年度专辑只存在于我的想象之中,趁着今天一块儿也都推荐了吧:

  • 2011:万能青年旅店 同名专辑
  • 2012:张玮玮和郭龙 《白银饭店》
  • 2013:宋冬野 《安河桥北》
  • 2014:电影银河护卫队原声带 《Guardians of the Galaxy》
  • 2015:陈粒 《如也》
  • 2016:李志 《李志北京不插电现场 2016.5.29》

2016年最后一天非常想想要重新开始写博客。

几个原因:

一,不得不承认我找不出一个更好的说法来表达冯唐那句烂大街的“用文字打败时间”,和文字比起来,其他的记录媒介我能表达的不够多。

二,看知乎的统计我2016年看了近10万个知乎页面,如果算上微博和微信朋友圈那就更多了。输入太多,输出太少。孔子说: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三,我想当一个单纯的写字的人(writer),书写本身就是一种需要。我需要有一个渠道来完整的、不收任何人约束的来表达我的感受和观点。

2017年的想做的事情很多,以重要性来排列:锻炼身体 > 自己和家人生活得愉快 > 写好代码 > 买房 > ……

当然,以在Amazon养成的德行,目标太多等于没有目标。如果只树立一个目标的话,那就是2017年用一年时间好好锻炼身体吧。

2017,请多指教。

关于南无乐队的一点回忆

晚上躺在床上看中国好歌曲第三期,看到一半突然上来个歌手刘相松。我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这不是南无乐队的老刘吗?!节目结束了我心情还是久久不能平静,写下一点点还能记得起来的东西。

我在于南无乐队熟络起来很早之前很早就听过他们的歌,那是在兄弟学校北大的某一届吉他狂欢夜上,他们作为北林的代表上台。乐队人数大大超过一般的乐队,仅仅伴唱就有两个女生,等到老刘一开口就震惊四座,水平明显高于一般的学生乐队一大截。老刘那时候还弹着贝斯,吉他手极牛,郭倍倍的鼓打得更是技惊四座。

后来因为郭倍倍在D22每周三组织“高校摇滚夜”的活动,我才和他们联系上。(没错,我第一次看他名字也还以为他是个女生。)高校摇滚夜是郭倍倍想搞的一个让高校里面的乐手能够有机会在专业的Livehouse演出的一个活动,因此来的乐队水平有高有低,水平差如我也有机会厚着脸皮演过几次,也因此和南无乐队的他们渐渐熟了。

和他们一块经历过一些很有意思的演出。有一次演出在清华的独峰书院,那时候的独峰书院还有一个小小的舞台以及一个吧台,演出间隙老板端出放在块巨大的铁板上烤的巨大的一个披萨,南无邀请来的一个老外乐队的乐手们纷纷拿起披萨开始吃,我很没文化的问吃披萨都应该拿手么还是用刀叉,老外很认真的说,We called that Zhuang Bi。还有一次他们和我被一个非常神奇的活动组织者被拉到星光音乐现场参加一个从头到尾都莫名其妙的演出,参演人员众多,他们百无聊赖的等到了半夜还是上台很敬业的演了。再有老刘信佛,有一天演出完在D22门口,掏出一本居士证,说我这是正式开始在家修行了,从此不能喝酒,只能多抽两口烟了。而无敌鼓手郭倍倍,经常在南无乐队演出结束、奋力打鼓打high了以后,又抱着吉他上台,腼腆的说我唱几首我自己写的歌。

他们这时的演出,老刘已经从弹贝斯转为弹吉他了,非常之飞扬,本来就是古典吉他专业毕业的嘛。南无乐队的词曲主要都是由老刘完成,他的唱腔里包含着极具个人特色的念白,而他创作的歌词不单具有强烈的独特幽默感,并且感情真挚。而他们乐队的表演风格是如此的有感染力,以至于无法向没看过现场的人形容,这样的风格不单是在北京摇滚圈就是放在全世界都独具一格。我则变成了南无乐队的忠实歌迷,知道他们在哪儿要演出必然过去,在离开北京以后,我还拜托毅叔帮我买了他们出版的第一张专辑然后带到了新加坡。

这次老刘在中国好歌曲的演出,没有了身后一整个乐队的伴奏,没有了手上熟悉的那把吉他,但是张口唱来还是熟悉的味道。我知道肯定是有这样那样的原因老刘笑着说了一大堆做菜,没有提到南无乐队、甚至自己手上都没有拿吉他。但是我也相信这样的节目能让更多的人听到这样的不一样的音乐,给更多的人一个窗口去了解老刘、了解南无。

最后想起了我离开北京之前,南无乐队每次演出压轴都会唱的这首《80后》。歌的最后通常都是全场大合唱:“不要忘记我们的回忆不要忘记我们的梦,不要忘记我们的回忆不要忘记我们的梦。”唱的时候青春热血还沸腾,如今再想起时眼泪都要上来了——这些竟然差点要忘了。

梵高先生

只从(被迫)不再为房子的问题操心以后,生活中的问题被一个一个的解决掉。Camera-ready的论文上周日不怎么睡觉搞了出来,离公司一分钟的天价房价也干脆利落的甩下定金。工作方面效率也逐渐提高,稳步向一个靠谱程序员靠近——本来也是,写程序这种类似钳工木匠的手艺活儿,只要肯下功夫,总会进步的。

至于心情,算是平静而寂寞。我内心是多么需要别人关注,以至于每天都离不开校内微博豆瓣FacebookTwitter。可是这一切真的有意义么?很多人给你热情的回复,但是你想吃饭的时候却找不到一个愿意陪你的朋友。想到这里我就想起了旅行团乐队的一首歌《等你吃饭》,那是一种多么朴素温暖的感情。我并不强求,我只是需要有人甘愿

孤独一直是一个问题,我是说,我的问题。这也正是我如此迷恋村上春树的原因:他笔下每一个男主角都可以享受孤独、把玩孤独,而我却不能。有人说,一个耐的住寂寞的男人才是成功的男人。这样的说法挺没有意义的,对大多数人来说没人愿意选择孤独,孤独是一个不得已的结果而已。梵高也会希望他活着的时候每幅画都有人抢着买,也会希望那个他傻乎乎付出真心的妓女对他奉若神明。然而,孤独并不是他选择的,而是他的生活的结果而已。



谁的父亲死了
请你告诉我如何悲伤
谁的爱人走了
请你告诉我如何遗忘

《梵高先生》,李志的歌。李志也是个孤独的人,给他带来声誉的那些歌都是来源于他的孤独和绝望。然而我却不能,不能像他那样,充其量只能是拿起吉他唱唱他的歌而已。了解到孤独是一种结果而非选择,有助于让我有一个更加积极的态度来面对这种结果。

社交网络解决不了问题,qq来消息时候的声音解决不了问题,我会努力去开始忽视这些。我决定用计划来填充我的生活。先是跑步,然后是工作,再往下可以是打扫卫生、弹吉他、学习英语、写作还有尽可能多的看书。这些事情,一来有意义,二来只需要我一个人参与。搬家之后我有充足的时间以及一个全新的环境,一点点安排起来,老崔说得好:“事情一旦开始就不能够怕乱。”我的缺口也许一直存在,无所谓,我先看看自己能给自己填多少东西进去。

演唱会狂热症

在我转硕之后,奖学金就自动停止了,于是我只能靠之前存在欣喜那儿的钱来维持断粮的着几个月的生计。但是在我看到新加坡2月即将到来的演唱会列表的时候,还是情绪激动的花了一堆钱用来买演唱会门票。

2月13日是我春节返回新加坡的第二天,有台湾来的轻松玩乐团。作为一只小清新乐队,他们首张专辑里面的每首歌我都觉得很好听,女主唱声音我很喜欢。

2月14日是大神Eric Clapton的新加坡演唱会。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去的!无论是摇滚史上传奇经历和那首Layla,还是丧子之痛的Tears in Heaven,到无数无以伦比的Blues演奏,Clapton大神实在是意味着太多了。我迄今仍然记得,我在北京寒冷的冬天骑车到我的吉他老师李耀辉家里学琴,然后和他一边吃火锅一边听他兴高采烈的说Clapton的情景。另外,超级给力的贝爷和鸭子夫妇将在2月14号这一天来到新加坡,和我共赴Clapton的演唱会,提前欢迎他们!

2月23日是Eagles乐队新加坡演唱会。他们70年代曾经说过只要地狱的冰解冻他们才会重新开始演出,而92年他们重新聚到一起的时候,那首柔和下来了的Hotel California成为了英文歌曲中不朽的经典,这首歌的中文名字当然就是广为人知的加州旅馆或者加州招待所。老家伙们能聚在一起不容易,必须得去看。

2月的最后一天,2月28日,是Don Mclean的新加坡演唱会。而我就在刚才买到了恰恰最后一张学生票。第一次听到那首优美的Vincent是我第一次去北大的吉他狂欢夜,当时好像才大一,那次是贝爷告诉我北大有这个演出。一个MM上台,一张口,唱出的是这首Vincent,声音纯美无比,当时我被这首歌深深的打动了。(遗憾的是,这么多年来一直不知道此MM是谁……)贝爷手舞足蹈的告诉我这首歌叫做Vincent,说的是梵高和他的Starry Starry Night,演唱者叫做Don Mclean。随后庞杨又和我手舞足蹈了一遍,似乎还给我唱了Don Mclean的另一首著名的American Pie。不久我买了自己这辈子第一个Mp3,Don Mclean的精选集在这个Mp3里面放了很长时间。在那之后,很长时间没听过他的歌,也很奇怪的没有试着去弹过Vincent,也许觉得自己永远没办法唱出那么好的歌声吧。

即将到来的2月,4张演唱会的票。除了轻松玩乐队是台湾小清新外,其他三个Clapton、Eagles、Mclean全都是老家伙,说句客观但是不吉利的话,老家伙们的演唱会真是看一场少一场,说不定是这辈子唯一一次有机会看到的现场,宁可饿死也不能错过的。

 

使者

今天早上依旧6点半起床,起床时候去跑步依旧听的是“麻辣烫队伍里的最后两个人”的《使者》。我在很长时间内,跑步的头20分钟听的一定是这张专辑。

这张专辑其实早在大概一个月前就出来了。有一天晚上12点了我正要睡觉,小龙在Gtalk上面和我说Hi,帮我看看豆瓣上的歌能不能听到。我一下子就High了,下载下来听到2点。

小龙是乐队的主唱。他们的乐队名字之前叫做“平衡木”,后来到小龙在清华读研之后重组叫做“麻辣烫队伍里的最后两个人”。因为他们之后那个名字实在是太长了,因此大家一般称其为“麻辣烫”乐队。但是小龙不满意,觉得“麻辣烫”不能够反映他们乐队的风格,强烈要求群众们称他们为“最二”乐队。可是群众们不理他。因此他们流传最广的名字依然是“麻辣烫”乐队。

关于他们的风格,他们自己是这样介绍的:

p273567912 (1)

麻辣烫队伍里的最后两个人曾于2008年10月到2010年7月期间被发现活跃在位于北京大五道口地区的清华大学及其周边。乐队成员有小龙(贝司及主唱)、谢谢(吉它)、小麻(吉它)、谷(鼓)和卖卖(书记)。
乐队以校园学习节奏的混乱及感情生活的多变为背景,在其存在期间逐渐形成了以调侃为主、反思为辅的音乐风格。如果非要把麻辣烫队伍里的最后两个人的音乐贴上种类的标签,请叫他们欢乐右手流。
这次的录音同样是在宿舍用简单的设备完成,留下的歌只有五首,用来记念麻辣烫队伍里的最后两个人时代的结束,送给即将或已经远行的同伴,也送给在乐队存在期间关注过他们的所有人。

从“平衡木”时代开始小龙他们的歌就非常好听,并且相当贴近生活。比如他们曾经有一首歌歌词写的是我和你相约去答疑,我第一次在清华的紫操大草坪上面听到的时候嘿嘿嘿自个儿乐了半天。这张专辑里的歌,除了平衡木时代的《她》,其余的都是小龙在读研期间写的,比如《找不到工作的人必有可恨之处》。“红色到哪里寻找!爱情到哪里寻找!工作到哪里寻找!我们到哪里寻找!”小龙写歌词有使用排比的习惯,但是因为小龙的文字功力在长期扯淡中锻炼得非常好(见他的博客“味觉受挫”),所以排比得比较自然。再比如《园子里》。在《园子里》这首歌里面,小龙唱歌的味道非常像张楚,扯着唱,很好听。我把全碟歌词歌词附在本文最后。

专辑录音效果非常好,很难想象是在老王破烂的博士生宿舍录制出来的。我觉得不告诉听歌的人他们听的是谁,很有可能有人会觉得他们是某唱片公司新出道的乐队之类的。

这张专辑《使者》算是小龙的毕业专辑,录完之后,小龙去了日本工作,小麻去了杭州,很有些曲终人散的味道。我一直认为,所谓摇滚乐,其中最重要的部分绝对不是那些已经上了灯光闪耀的大舞台的人,而是这些无所事事拿着琴游荡在大街和小巷的青年们。他们可能有演出可能没有,他们琴弹得不好但是一直在练习,他们写歌并不是只是为了能够骗姑娘——而是他们确实有些东西想表达。

这样一群有一群的青年们,离开了学校,又离开了青春,经过了自己的25岁离开了“最后一个年龄能四舍五入的年龄”。他们走远了,但是他们的歌会留下来。

我想向你强烈推荐一下这样的歌,听一听,是不是有你自己的身影在这样的歌里面。

在线收听与下载请点击这里。

附:《使者》全碟歌词

歌词 – 01 她
她就是这样 静静来了
在你不经意的时候
没有像鲜花一样的颜色
也不像冬天的烈火

她就是这样 静静绽开
在你不曾留意的瞬间
带着一点点欣赏和迷茫
她已来到你的心中

喔    不要看着我
这不是你想要的
喔    不要看着我
这样看着有什么结果

别说什么都不想要
别以为什么都大不了
别说这感觉有多不好
没试过有谁会知道

喂    慢慢走 我不是故意的
喂    跟我走 别让我假装在思索(我不是假装在思索)
歌词 – 02 Two Fingers You Can Play Rock and Roll
2 fingers you can play rock and roll
歌词 – 03 生长记
它会不会独自生长
它在你的视线之中
花衣裳被染成白色
眼睛是透明的

它早已经不再没落
它走过来任凭你说
在掩饰延续的故色
眼神是纠结的

这些年 放下的终于没有重获
不该清晰的 已经钻到了地底下
有着迷样的潜规则
脚下滚烫的 被发现是它们还在生长着

又来了 面前的几个大的摊子
没有疑问的 从来也不用表决才好
像昨天一样的做着
心里不会发虚 你发现这是所有你会的
歌词 – 04 园子里
园子里来了一群游客
大门的西边开了
他们领着孩子在拼凑着梦想
拍很多的照片回家

园子里 交通 变得紧张
园子里 气氛 变得紧张
园子里 关系 变得紧张
园子里 一切 变得紧张

园子里一道彩虹升起
东边的天亮了
他们望着太阳看看时间
不早了我们走吧

园子里 交通 变得平常
园子里 气氛 变得平常
园子里 关系 变得平常
园子里 一切 变得平常
歌词 – 05 找不到工作的人必有可恨之处
饼还剩原来的一半 和尚比原来还多点儿
收获的人收到了负担

冰箱有剩菜和稀饭 澡堂有牙膏和肥皂
有人在念叨说太萧条

时代没给他太多的机会
路过的城市太灰
注视着几个大的姓名
可恨的人们游荡在大街和广场

眼里挤出了飘落的沙子
拥挤还值得回味
走过这悠悠荡荡的冬季
可恨的人们看不到脚步在岸上

红色到哪里寻找
爱情到哪里寻找
工作到哪里寻找
我们到哪里寻找